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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建钢教授在2013国际在线教育峰会发言实录:开发中国自身MOOCs系统 加速在线教育发展

  • 发布日期:2015-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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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代表好,非常不好意思,前天早上跑步把脚崴了,只好拄拐参会交流。谢谢大家的掌声鼓励!

MOOCs的辩证分析和U-MOOCs的研究

很高兴今天能和这么多在教育信息化和资本创投方面有影响的同仁们作一个交流。关于MOOCs的辩证分析,今天是我两个月来报告的第四场。914日在中国教育战略学会郝克明会长组织的信息技术促进教育教学变革会议上做了主题发言,1023日在香港大学面向香港高校和教育机构做了个公开演讲,114日在美国的国际会议上,很有意思的把对MOOCs的系统研究讲到了美国,总体上客观理性务实研究和实践在线教育的观点得到普遍认同。

今天报告内容由两部分组成,即辩证分析MOOCs和我们研究所对U-MOOCS的初步研究。

首先,关于MOOCs翻译,它是大规模开放在线课程,但是现在普遍转译为在线教育,这两个概念差别很大,只能说MOOCs是在线教育的组成部分,而在信息社会我们怎么强调在线教育的重要性都不过份。 

下面我们看edX平台上一门真实的课程结构与学习方式。课程内容按周次以短视频方式授课,辅助也有课程信息的发布,课程教学大纲、课程基本信息和教师的简介,交互集中在课程讨论区和观看视频后的小测试。那么我们先挖挖金子,究竟这样的MOOCs课程有哪些特点?一是基于微视频加上小测试的方式学习;二是基于社会性交互工具构建学习社区,促进学习组织交流;三是测试的及时自动反馈,可以节省教师的精力,促进学生学习;四是倡导学生自主学习,追求知识,而老师无需去个性话辅导;五是基于学生学习反馈的大数据分析,帮助老师研究其课程内容教学设计,不断提高其在线课程质量。

下面介绍一些我们团队对于MOOCs研究的系列思考。

思考一是关于教育学视角的分析。2008年加拿大西门子博士提出的cMOOCs是基于连通主义的伟大创新,可能十年二十年后会发现,在互联网文化深入融入到人们生活,这种基于联通主义的学习方法会大大改变人类获取知识的模式加拿大森莫斯博士提出这个意义非常重大。而2011年从美国著名大学掀起的xMOOCs只是商业模式上的创新和成功,特别是对于计算机类课程由于老师做二次开发,提供CAI课件和交互的虚拟实验,使得课程相对受学员欢迎。不过搞过开放远程教育同仁会发现,MOOCs的课程因基于行为主义理论和刺激反应理论的单一教学模式,使得其与优秀的开放远程教育课程有差距。但是它核心基于微视频和社会交互工具还是很有优点。 从教育学角度分析,MOOCs课程分析除上述几个特点外,还有九类学员中大部分人是终身学习的年轻人,集中在34岁以下,但是仅仅有6%的学员能够获得课程学习证书,大概40%学员尽上一节课就放弃了。的确现在是名校课程的吸引力和学员的契而不舍的真正为了学到知识而学习。另外我们分析认为,大规模在线课程仍然属于网络课程教学范畴,MOOCs课程在质量方面提升的空间还很大,支撑MOOCs的在线学习平台提升空间也很大,这就是我们的辩证分析。

第二点思考就是关于研究文献。截至8月底,我们通过四大检索工具和google scholar,把全球发表的300多篇文献,通过检索入库并意译了100多篇。通过从几类观点,即肯定与推崇、批评与批判,客观与理性等几个方面分析。并且得出这么几点: 一是今年文献量巨增,逐渐客观、务实;二是学术研究类偏少,介绍预测类偏多;三是开始注重多元化评价和质量保障; 就是又回归我们远程教育重视质量教育阶段。你想94%学生辍学了,分析只看到对6%学员对贡献,教授讲原来我们在MIT,几十年就3000多学生学了我的计算机课,现在我一个学期,就有上万学生学,我对教育贡献巨大,这个话没错。但是反过来学,这门课6%学生拿到成绩,那94%的学生弃学了,从教育的角度对它的负作用没人分析,那么我们为什么不能在提升Moocs课程质量和支撑平台功能的方面,使得辍学率由94%降到60%50%呢?所以这就是希望我们从事这个领域,要客观理性去研究分析它。四是现在Moocs发展本身表现一个趋势,不断在借鉴远程教育和e-learning多年来的研究成果。1010edx的经理在我们清华面对几百位教授讲MOOCs,现场我们教育研究院韩锡斌副院长提问,您们的课程学习现在是典型的程序化教学,基于刺激反映理论,但对学生创造性思维能力培养,合作学习能力培等还不具备。他回答得非常巧妙!他说我这个手机是1.0版,他岂不知在我们开放远程教学这十几年来,合作学习等等已经有很多成果,他的1.0版是相对他自己进步,还应该看看我们开放远程教育还有很多值得学习地方,迟早会九九归一到真正的在线教育。

第三点思考就是MOOCs的多元化发展。刚才汤老师也介绍了美国三架马车,那么截止8月份,全球已经有32MOOCs平台,仅美国就有14个,那么加拿大、澳大利亚、英国等等陆续推出自己Moocs,那么关于美国三大Moocs平台,它自身也在加速开发、完善。比如说Edx910和谷歌合作,预计推出Open edx,明年上半年上线,他也意识到这个问题。刚才我收到香港大学邮件,Edx平台在13日出现问题,学生提交的作业,学生的学习进度和平台出现问题,所以现在他们向全球学员表示道歉,尽快解决问题。所以这就是说由于他们的平台是刚刚推出,还有很多不完善的地方。那么,第三点就是英开在918日这一天,英国开放大学推出Futurelearn这样MOOCs平台,它把英国TOP21的大学课程集中在一块儿,这点做法可以供我们国家借鉴。英开校长在我们国家开放大学做演讲说,MOOCs不是美国人的专利。另外多年来,主流的网络教学平台,也相继推出了MOOCs版,由我本人主持十几年开发的清华教育在线平台在1016日也推出我们自己的MOOCs版平台。第五点就是,MOOCs促使开放远程教育机构反思过去五年的不足。为什么一个MOOCs,人家看似简单,能引起上到国家总统,下到大学校长、办学机构的重视。另外MOOCs要促进传统大学真正开展本科教学改革,开展面授教育和online的混合教学改革。那么今天搞在线教育培训企业比较多,我们分析MOOCs的特点目前比较适合企业员工职业发展在线教育。

第四点思考,我们把美国在线教育斯隆十年报告进行了分析。表明MOOCs仅仅是一个事件,斯隆报告指出,在线教育发展课程注册人数逐年线性上升,大学主管认可在线教育每年递增10%,到2012年已经到70%认可在线教育,还有,教师也认可在线教育。这个就是说除了MOOCs以外,美国斯隆在线教育报告10年来一直在跟踪着美国在线教育发展,MOOCs并非忽然出现一个新大陆和奇迹。

第五点思考,我们对学习的基本信息进行了分析。一个是注册量大,有一门课程有二三十万人注册。第二个覆盖范围广。全世界很多国家的学生注册,辍学率极高94%,名校情节因素起主导作用。

第六点思考,为什么MOOCs能在全球掀起这样一个海啸浪潮来?我们做了一些客观的分析,一个是整体视角来分析,MOOCs响应高效改革困局。特别是我们搞数字化教学说得好效果不佳,MOOCs这次很受欢迎,所以高校改革面临困局,教学技术效果不佳,PPT搞成了片片汤,多媒体教学搞成倒霉体教学;第二终身教育步履维艰;第三教育质量有待提升;第四教育公平有待改进;教学经费逐渐膨胀。这是从整体分析。再一个从技术视角分析,MOOCs提供一个非常稳定容易复制,所以在硅谷很容易复制这样模式。Coursera在西海岸出来,东海岸的MIT和哈佛坐不住了,一年之后推出Edx,因为Coursera非常聪明的一个做法,它的投入产出比太高。为什么?斯坦福三位教授讲人工智能的课,放到网上不答疑辅导,不像我们远程教育答疑辅导、服务中心,那个成本很高。 课放到网上以后,你学生自己学,十万学生学,最后你一万学生或八千学生通过测试拿到成绩,给成绩单签字,签一份100多美元,你想老师把视频放在网上既不答疑又不辅导,到了学期结束的时候,收获的时候就是最后签字收费,所以Coursera很快就两次拿到了2200万美金风投,所以今天做在线培训实际上并不是那么复杂。xMOOCs商业模式成功实际上典型硅谷文化的体现。 当然这个传统课堂教学翻版的可复制模式,就必然把传统课堂教学的利和弊都继承过去,所以我们现在就是要辩证的去分析。 第三个根源,就是凸显了名校品牌效应。第四个根源,就是它是学习者契合教学内容,而我们以往教学是要根据学习对象,制定教学大纲,因学习者基础和要求不同来制定学习目标和教学内容,MOOCs是相反的,它是内容老师发布什么学生接受什么,你愿意学你就来学,你对上号就认真学习,所以这点一旦学员坚持下来的,收获非常大。那么我们分析一下深层次原因,站在高校系统之外来审视MOOCs,从文化经济理论等方面分析深层次原因。这是我们简单做的分析,一个是Moocs掀起海啸,它是信息技术综合应用结果,还是互联网文化的发酵?那么互联网文化表现出多元化开放性,草根化、个性性和大众化特征,跨越时空等等。事实上是互联网文化发酵的结果。那么从经济维度来讲,现在确实是教育经费紧张,那么美国学费逐年上涨,这个时候找到的投资的。那么投资方也想在这块儿先切入,目前课程是免费的,但是课程认证是付费的,如果要把美国教育委员会的,拿到学分还要收费,所以这个将来会形成一个产业链。从市场维度,它是教育改革和学习革命还是商业模式驱动?目前MOOCs还不能代表大学教学改革方向,而真正的在线教育可以代表大学教学改革方向,Moocs本身因为它还是处于理想初级阶段,目前还有很多问题值得深入,但是商业模式非常成功。所以在这里我们就讲加拿大2008年提出CMOOCs有创新,而到美国实践的XMoocs是商业模式的成功。

 

除了以上思考外,我们也分析了Moocs远程教育发展的路径,比较我们国家开放大学,英开和我们国家网络学院这些,认为应该互相借鉴。同时从教育视角分析了MOOCs不足和特点,要加强教学设计等等。另外也做了基于大数据学生群体行为的分析,特别是对欧洲基金会在57日开始,每周搞一个质量报告,这是全球专家大家都谈,如何把Moocs质量提上去。我们跟踪这12份报告到731日,我们对这个报告分析以后,现在发现我们国家迫切需要搞在线教育质量保障体系和评价。所以后来我们也写了一份报告,在线教育质量评价与保障系统化的研究,所以,以上是我们团队基于国际上300多篇文献的研究初步小结,与大家分享。

今天报告第二部分是关于我们提出的U-MOOCS的初步研究。

首先我们谈一下在线教育有六大基本要素,一是网络环境,好比高速公路;二是教学平台,好比路上跑的车;三是课程,好比车上装的货;四是数字资源中心相当于数字库;五是教学组织与服务;六是学业评价与认证。目前MOOCs把课程和平台混为一起在一起做,而我们传统的开放远程教育、网络学院是按照上述的六大要素去走。 

那么在这样的情况下,如何把路、车、货、库、用、评六要素有机结合,是我们长期研究的问题。目前在线教育典型平台,例如美国和各个国家开发的平台,包括清华自己开发的清华教育在线,就好比是高速公路有车跑,车跑要有货,还要有库,还要应用。而目前MOOCs实际上是平台和课程的结合,要整个从系统化来看,还有很多路要走。所以我自己有一点看法,就是我们要肯定MOOCs,发展MOOCs,和美国有签的必要,但是再签这些大学需要谨慎。签约美国MOOCs是有意义的,在于在国际上表明中国也跨入MOOCs行列,但是再签需谨慎,我认为最好不要签,特别是基于国外的MOOCs平台二次开发,尤为值得商榷。打个比方,和美国的MOOCs平台签约,就好比是把中国的货装到美国的卡车上,再跑到中国的马路上,又都是中文的课程,是我们华人学生去学习,最后收银子的确是美国人,同时所谓大数据全在美国人手里,时间久了,很有可能会涉及到信息安全问题等等。既然如此,为什么我们不自主创新?所以要搞中国自己的。 

那么建议借鉴国际MOOCs,结合大中华地区教育改革特点,开发自己的MOOCs系统,是加速在线教育发展的有利途径。 

我带的团队近百号人在十几年来研究的基础上,研究开发了清华教育在线这样一个平台,在国内高校里面合作着近四百所大学,每天有五百万师生在用,我作为一个老师没有公司,没有拿国家一分钱科研经费做这件事,滚雪球滚到十几年滚到今天。我每天早上起来,不是我写几本书或者写几篇论文让我感到高兴,而是想到有三百到五百万大学师生,在我们开发的清华教育在线平台开展在线教育工作,我就很开心,因为实实在在的是我们自己的,现在十几年来一直在用,所以当我们看到美国三架马车平台时候,我今天坦率地说它的平台功能和国内开发的简直是小儿科。 

本来今年不想谈MOOCs,去年67月份我谈了,MOOCs是一个契机,到了12月份谈MOOCs虚火太旺,到了今年3月份一看不成了,赶快组织我的团体查文献、写报告,最近这十几份报告本月底将会面向社会公开发布。 

下面我把我们今年研究搞了什么东西给大家做汇报,抛砖引玉。

首先,加拿大森莫斯西门子博士2008年提出基于连通主义的C-MOOCs,这个将来肯定很有影响, 1020年以后互联网文化不断渗透生活,我们将会越来越体会到连通主义对我们教育教学。它就是通过微信,学员自己组织,自己构建自己知识体系。 美国2011年开始X-MOOCsX实际上是计算机的运用,中文扩展的意思,清华X,北大XMITX等等,所以这实际上美国商业模式。我近期在香港和美国最近的报告中都提出,我们应该有自己的MOOCs,原来我们叫M-MOOCS,昨天晚上我改成了U-MOOCS,什么是U?即Ubiquitous(泛在),泛在式大规模开放在线课程教育系统,这里的S不是一门课的复数概念,而是只系统。那么什么是泛在?即时时、处处、人人、事事,通俗的说就是任何时间在任何地点,可以为任何人提供任何知识的学习。这是古时候我们的祖先就提出了的。而今天在信息社会化到来的时候,给泛在学习赋予了新的内涵。 

此外我们做基于多种学习理论在线教育,刚才美国搞的MOOCs是基于连通主义和行为主义。为什么我们不能基于建构主义理论构建我们的在线教育呢?另外,它的学习模式是程序化的,我们可以做多种教学模式。 

第三,MOOC现在典型是大学课程,我们能不能为社区教育,职业教育等不同学习对象去做。我们能不能汇聚丰富的开放教育资源,倡导教科文组织OERs理念的先进性。还有支持多系统多终端的学习环境,移动学习等等,所以这是泛在。另外我们这个系统可否重组、扩展开放在线教育传统。我们从2月份提出这个问题以后,原来叫M-MOOCS,指多模式。但从教育学的角度出发,应该上升到泛在式(U-MOOCS),具体一个团队做研究,从教育学研究学习方式的变化研究,一个团队设计开发,因为不能光提想法,还要赋予实践,为什么不能开发出U-MOOCS这样一个新平台呢?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面向多对象,例如基础教育、大学教育、职业教育、继续教育、在线培训等等。理论基础包涵行为主义、认知主义、连通主义、建构主义,理论主义理论等等。教学模式不仅仅是讲授式,还有探究式、任务式、案例式、基于设计、基于项目等等多模式。从课程建设有内容的建设,学习工具的开发。那么这样我们再把MOOCs的特点融入进来,在线课程建设,教学的组织、支持的服务,评价与保障,学位认证等等,现在已经设计开发完成了。上礼拜已经完成测试,最近准备评估。

比如说多种教学模式,基于项目教学、基于问题教学、合作式教学等等。,有一个签约MOOC的老师他说,我原来讲案例教学,本来讲20分钟很完整,你一定要我把视频切成7分钟、8分钟,这不是捣乱?那么这样对案例教学,你MOOCs该怎么做?合作学习怎么做?目前美国的MOOCs都没有。所以我们希望多种教学模式能够支持。还有一个就是基于连通主义也搞,就是MOOCs也有的我们也去做。在视频方面大家看到美国视频很简单,但是我们开放远程教育里边有视频加旁白,有幻灯片,有三分屏等等,我们可以设置成多种形式,也有辅助资源和分析。我们也播放一段视频,回答问题,在播放下一个,然后基于连通主义,可以把QQ、人人网、微信等等都加进去。除了看视频基于资源的学习,有些人说我就不愿意看视频,有电子教材,电子讲稿,这个可扩展的内容非常丰富,实际上是十几年来网络学院和开放大学、广播电视大学在做,我们把MOOCs特征和它有机结合何乐而不为? 

基于Web2.0内容管理,就是说老师不用掌握技术,自主修改完善内容。现在MOOCs麻烦在哪?老师不能自主修改,需要有专门的技术人员。如果基于Web2.0的内容管理,老师只要会用office,就可以随时修改完善内容。我们也做了学习分析。特别是我们在这个系统增加了资源中心,把目前国际上MOOCs的课,每个MOOCs平台我们挑20门课程先收录进来,这个不侵犯版权,是注明来源的。把全球OCW的课和教科文的开放教育资源融入进来,这样在一个系统里边既有车又有货又有库,又有管理和评价等等。我们在中职学校做试点,在高职学校做试点,721日在清华校友终身学堂我们开通。在12月我们可能在农业类大学,农科教育大家形成联盟,把农科的课面向全球开放。

最后,有几点建议和思考。 

1.肯定MOOCs,从“形而上”去认识,结合已有网络教学研究成果,发展完善Moocs可视为“行而下”的实践。

2.面对“热闹”的局面,建议相关部门,现在很多教育部门也很重视,但我感觉到目前还是各自为政阶段。希望能系统把MOOCs和在线教育搞清楚。我们上对国家领导人、对教育部,对学校领导,对企业讲清楚,哪些该怎么做。所以这个地方我认为某种意义上,在考验学者的良知。我最近给教育技术的教授讲,我说你们不要再动不动提MOOCs重构大学教学模式,我说咱们是搞专业的,它是有特点的,并不是说它就把大学教学模式重构了,大学将来还是点对点的指导还是需要的。这个过程是个渐进的过程,不会一蹴而就。 

 

3.信息化环境下,教育教学改革是一个庞大而复杂系统工程,需要不同背景学科人共同研究取得共识。 

4、对大学现在开展在线教育,建议坚持搞混合教学,就是大学校园内学生搞好面授教育和在线教育的混合教学,不断使得在线教育成果提升。而对于校园外学生我们搞好开放远程教育,那么对国家和地区建议结合实际自主创新是首选,建议在线教育走中国高铁系统之路,而非一定乘美国大巴。 

5MOOCs是在线教育的组成部分,被理解为“新大陆”和“革命”值得反思。但可作为系统推动在线教育的战略契机,我们拿它做契机,全国到处在呼吁,搞开放远程教育的一定不能给MOOCs泼凉水。搞了几十年没有得到认可,现在机会来了,我们好好把活干好,客观辩证分析认识,积极肯定MOOCs的特点。 

6、信息社会教育教学模式的变革和学校组织形态还在渐进前行,我们农耕时代的私塾教育,我们工业化社会现代学校制度,而在未来信息社会下,我们学校组织形态,教学模式怎么样?不知道。还在渐进前行的摸索。它不会是一蹴而就,受信息技术、文化与价值观,经济发展和理解认识的水平而影响,当务之急在十几年来,在线教育发展的基础上,系统和科学的推进在线教育这一伟大事业。 

7、期待我的研究团队是提出的泛在式大规模开放在线教育课程系统,能为人们在信息社会时代学习变革有所贡献,我们将会继续沿着这个方向走下去,抛砖引玉谢谢大家!

  对在线教育投资几点思考

我这十几年来总感觉到我们在教育信息化烧的银子太多,包括风投,有些投得冤枉得不得了,大家想一想在基础教育有多少个公司前赴后继?能活下来有多少?即使活下来有多少利润?今天在座有许多经理和董事长。接下来我用几分钟,对在线教育投资抛块砖头吧。这个确实不是我的专业,但是我作为一个旁观者谈谈不成熟的看法。 

第一,面向基础教育、职业教育和普通高等教育,建议目前投资人优先考虑职业教育。首先咱们谈基础教育信息化目前投资,成功案例较少,15年烧银子很多,许多公司前赴后继,在座大家清楚,中小学就那点课,课件内容不知道捣腾多少遍,我们北京去年录9000小时视频,就是这些方面真正企业在中小学还想去,实在太难。为什么建议大家投资职教?因为有16000多所职业院校,这些学校在校生两千多万,大部分职业院校在经济开发地区。这方面我们国家政府国家领导人现在也很重视。去年刘延东副总理提了三个率先,教育信息化教师率先使用、职业教育率先部署,发达地区率先师范。因为我本人是职教信息化顾问,也是职教信息化大赛专家组组长,也是职教信息化试点的组长。所以在职教这块儿现在确实推进很难,是多年来教育信息化的短版,前面企业都重视中小学,大学自个搞,中小学从2000年校校通,2005年校校通验收,再加上一个农远工程搞了很多,所以我建议能不能在职教方面有所投入,他们很需要。这方面可以投资内容的建设,与企业结合在线培训,实训仿真类工具软件和数字校园等等。特别是实训仿真。你比如说数控车床加工,现在职教的教学和大学不一样,它是基于任我教学,基于项目,就是说你要会这个,第一步第二步干什么,它课堂讲培训,恰好这些仿真实训软件意义很大。还有一个建议把16000多所职业院校的数字校园建设提到议事日程,如果有人投资这方面,我可以提供更多的建议。因为在1031日教育部把我主持的职教数字校园建设规范刚刚公示完毕,最近教育部办公厅就要发布职业院校数字校园建设规范。是去年我自个组织全国15个单位专家搞的这个,大家评价还可以。职教数字校园现在值得去投资,因为1.6万多家在硬件软件等等方面都需要,加之职教现在政府非常重视且投资大。

第二点建议,对于投向基础设施和硬件环境建设的公司,可能只赚不赔,就是卖设备的、卖方案的,但是可持续发展受政策和拥有的社会资源有限,一般公司自主创新有限。所以如果没有政府背景,没有一定社会资源风投肯定是打水漂的。 

第三在线培训前景无限。我2005年在亚特兰大开会,去CNNIBM总部。我们教育技术专业的学生都待在IBM、可口可乐人力资源部,把人力资源与在线教育相结合。所以现在国内叫企业大学等等,这块儿前景无限,面向企业人力资源的发展,个人职业的发展,学生学习一对一指导,各类应试复习指导等等,这些方面做风投,我个人觉得还是容易见到效果。 

第四建议专项投资深度研究。忌讳追求大而全,内容是王道,你就搞内容资源建设,再一个在线教育支撑平台,路上跑的车要有,这个就是淘金时必然需要淘金设备,网络教学平台支撑环境,肯定是需要的。 

第五,现在很多企业公司都搞在线培训,每家都在自己搞,我们前两年统计一下国家网络学院68家网络学院用了80多个平台,那太惨啦!在线教育平台,用户将来非常广泛,几乎每个大学要用,每个职业院校要用,我现在开发的平台才合作400所。

第六是在线教育组织服务,这个难度比较大,需要一定的政策和社会资源。另外关于在线教育第三方咨询和认证,国内目前市场不成熟,台湾在这块儿做得比较早,内地目前不太成熟。网络服务方面可借鉴电子政务等行业成功经验。然后面向职教和大学数字校园建设,你建成以后,实际上它就捆绑起来了,要给他提供好服务,每年服务费就可以支撑公司发展。

最后一点对于教育信息化专用设备研发,一定慎之又慎。你比如说手持设备,Ipad平板电脑、电子白板这些你需要慎重一些。基于移动终端学习软件系统前景广阔,但开发软件不要为移动而移动,注重教学实际。

抛砖引玉,谢谢大家!

 

文章来源:中国经济网

原文链接:http://edu.ce.cn/zt/online_edu/zhlt/cjg1/201311/18/t20131118_1212914.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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